「寬恕」;「愛仇」  

林森執事

丙年常年期第七主日

路加福音

第六章第廿七至卅八節

福音裡有一句話,經常被外教朋友拿來作笑柄。這句話就是:「有人摑你的面,把另一面也轉給他。」瑪竇福音更清楚:「如果有人打你的右頰,你把左頰也轉給他。」(瑪529)。真的,外教朋友會挑戰我們:你做得到嗎?我現在打你,你會不還手嗎?

福音強調愛不愛仇人,是信天主和不信天主者的分別。按外教人的價值觀,復仇雪恨是神聖的義務,要和敵人同歸於盡也在作不惜。

數年前聖約瑟的一位修女名海倫比珍的寫了一部“最暢銷”的書名叫『已死的人走路』(Dead Man Walking )(一九九三年﹐紐約蘭敦書屋出版)有關她於路易州監獄中為兩死囚作精華神導師時所寫的使人震怒的故事﹐這書編為電影﹐由蘇珊沙蘭頓及桑本演出﹐並得到學術獎。

 死囚之一是羅拔。李。威利與另外一人喪失理智﹐八天內使到一個十八歲的女子死亡﹐俘虜及性襲擊﹐強奸另外一女子﹐折磨及槍擊她的男友﹐使他癱瘓了﹐羅拔威利不久便被逮捕﹐經過庭審定罪而處死。

 那位被羅拔威利俘虜及強奸少女德比摩理在受難後十八年﹐寫下她那個人的可怖經歷書名“寬恕那走路的死人”(Forgive The Dead Man Walking)(G / R 桑得溫出版社1998)。

『愛你的仇人』﹐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耶穌說過這句話﹔但沒有幾許人實行這教訓﹐祗在口頭上說說而已。我們知道如果我們可以實行它﹐世界會變得更好﹐偶然我們看到一個好榜樣﹐滿想起立鼓掌﹐卻不會跟著步他的後塵﹐更罕會把這規條作為我們日常生活的標準﹐我們對它的一般反應是讚同﹐但不服從。

 為什麼原因﹖為什麼這些熟悉字句在我們的生活有這麼少影響﹖

 我認為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不確定它與我們有關。這規條在遙遠的很久以前遺留下來﹐世情已經變了﹐我們多數的人都遠離私人的世仇﹐如果我們真的有敵人﹐也很難一 一指出他們﹐其實我們有好些原因﹐很難與一些人相處﹐他們沒有禮貌﹐不體諒他人﹔不仁慈也不公平﹔自私而苛求﹔有些人簡直欺詐不誠實。但我們可能不名他們為敵人﹐他們不過是我們不喜歡的人。

 無論如何﹐在某種情況下﹐我們卻與他們有關﹐怎樣設想也無法避免與他們脫離接觸﹐而要狹路相逢。我們選擇稱這些人為敵或其他名稱也好﹐總之﹐要與他們交往﹐這是世上每人都要應付的問題。我們怎樣對付那些得罪我們﹐使我們受痛苦﹐使我們的生活更苦難的人﹖可能基督的心奡N是想到這些衝突當祂說﹕『愛你的仇人吧』﹖

 這樣基督徒該付何責﹖對那些我們真的不喜歡的人及仇人該有什麼態度﹐維持什麼關係﹖這就是今天所讀的福音耶穌所說的話﹐使人震驚的話﹐祂說我們要愛他們﹐祂就是說﹕『愛你們的仇人』。祂沒有說我們要喜歡他們﹐但說這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去愛他們﹐在我們的聖言教訓中﹐基督切切實實地教導我們怎樣去愛我們不喜歡的人。告訴我們三個簡單的方法。

 祂說首先我們要採取實際的行動﹐『善待憎恨你們的人。』我認為那樣做極違反我們慣常的行為﹐每次我們遇到我們不喜歡的人或某憎恨我們的人﹔看來最善方法趨于避開他﹐最甚便會找機會傷害他﹐基督認出這種人類本性的趨向﹐所以才這樣說。請細味祂的問話『若你們愛那愛你們的﹐為你們還算什麼功德﹖因為連罪人也愛那愛他們的人。』

 基督試圖著你、我及祂的追隨者破除那循習。如果你知道不喜歡誰或誰憎恨你﹐對他做點好事。保祿在至羅馬人的書信中也說同一的話﹐『不可為惡所勝﹐反應以善勝惡。』那就是基督徒征服一切的戰略﹐祗要我們肯實行﹐我們可以以善勝惡。基督徒對他人待自己的行為永無影響或反應﹐祗一本善待憎恨你們的人。』的宗旨。

 其次祂說為了愛你不喜歡的人﹐應說他們的好話﹐就是『祝福詛咒你的人。』了

 為什麼不這樣做呢﹖到處說與你有歧見的人底壞話有什麼好處﹖人們已經知道你們之間有沖突﹐所以當他們聽你說的時候心堣w經有數。

 故此﹐基督說﹕你說你不喜歡的人的好話﹐就是愛他們﹐這樣做不一定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但一定會改變我們自己的感受﹐並可以改變我們對他人的觀念。

 最後﹐我們可以愛我們不喜歡的人去替他祈禱﹐基督說﹕『為譭謗你們的人祈禱﹐並不要做成表面虛偽化。真正替我們不喜歡的人祈禱並不容易﹐真正祈禱須要誠實﹐不可以口不對心地跟主說話﹐我們對主﹐對己都要坦誠有關對那人的真正感覺。

 如果我們繼續為那些我們不喜歡的人祈禱﹐事情一定會改變﹐多數改變了我們對他們的態度。所以讓我們回家個別實行﹐我們不喜歡的人有的是﹗我們要善待他們﹐說他們的好話﹐並為他們去祈禱﹐去愛他們。

 愛無限制很難想像﹐而接受它更感困難。但這種愛不是一種幻想﹐曾被一個人的生命切實地表現了出來。納匝肋基督沒有限制祂的愛﹐祂愛祂的仇敵。祂這樣做顯示了天主的真性﹐記著祂說過﹕『誰看見了我﹐就看見了天父。』

 藉此﹐我們得到安慰﹐那就是你和我都永不做什麼或成為什麼使主厭惡而背棄我們﹐但其中也有挑戰﹐我們在清楚的訓令下﹐要貢獻同類的愛﹐那生存的原則﹐在新約堙M表示以愛去爭取朋友或影響他人。愛是獨一無二與主溝通的方法。基督給我們愛我們的敵人的原因是『我們將被稱為至高無上者的子女。』給耶穌隨從者的證書﹐沒有比這更可靠﹗

 愛敵人這能力並非與生具來﹐也非我們基因的功能﹐那確實是要學來的。或者你會問﹐我們從哪兒去學﹖答案是﹕我們可以首先注視十字架上的耶穌。

 當祂無辜受苦被釘在架上的時候﹐耶穌祈求﹕『父啊﹐原諒他們吧﹗』就是原諒那侮辱你﹐傷害你的人﹗福音道德並不許信眾簡單地祗與他人看齊﹐卻要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地與天主看齊﹔如天主般寬厚。耶穌不是對我們挑戰嗎﹗

 德比摩理,這位現已結婚兩子之母的作者﹐描述她被羅拔威利俘虜時﹐身心所受的創傷。威利受庭審及定罪之後﹐德比有很嚴重的情緒問題﹐很難回復正常的生活﹐須經一段過渡的療養程序去幫助她去承認她底受抑制的憤怒﹐她了解以前她遷怒於主﹐怪主不預防她苦難的發生﹐然後她怒恨母親在她被俘的晚上不在家﹐而最後憎恨自己把生命弄的一團糟。終于她可以寬恕主﹐她的母親及自己。

 在最後復元的崎嶇路上﹐她會見海倫修女﹐修女曾試圖使威利負起他自己所作所為的責任﹐並指出﹐通常贊成死刑的人﹐本著舊約中有關公平的法度去支持他們的意見﹐尤其是那出谷紀第廿一章第廿三至廿五節﹕“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些人寧願不考慮新約中如今天普遍傳播的福音-補贖和寬恕的宗旨。

德比思考海倫修女的話之後﹐明白了天主衡量公平的尺度與世人不同﹐最後她明白如果羅拔威利能夠像她及我們一般上天堂是全靠主的慷慨與仁慈﹐她所著的結束語很值得一提﹐再提﹕

 我知道人們很難有寬恕像羅拔威利這種人的念頭﹐我也不能例外﹐直至我偶然看那一本吏懷史勿地作的書“寬恕並忘懷”(1986年輕裝本)我才改變初衷。書中提出如果惡魔不容寬恕﹐“我們便給了他們一股永不該有的威力---使他們的邪惡活在那些忍受的最多的人的心裡”。“寬恕了羅拔威利﹐並不表示我赦免了他所作所為的責任﹐他要自己受報應﹐他已經服刑。但拒絕去寬恕他等於我緊守著自己的痛苦﹐我的羞慚及我的自憫。

 現在人們常問我對死刑的感想﹐老實說我仍然不很清楚它的價值﹐但我確知道公平正義一點也不能治療我﹐「但寬恕卻使我復元。」

對那些人或者想著今天福音堸繴給我們的誡命去愛我們的仇人﹐善待憎恨我們的人﹐祝福咒詛我們的人及替欺負我們的人祈禱等話完全不實際﹐不能做到。這兒有德比摩理同的話去鼓勵我們﹐或縈繞我們的腦中『公平﹐正義一點也不能治療我﹐但寬恕卻使我復元。』

對那些人想知道我們怎樣可以對今天的福音認真起來﹐像﹕『愛你的敵人並對他們做好事等語﹐我們有德比的話﹐使我們有理由去再考慮我們的反應﹕『公平和正義一點也不能治療我﹐但寬恕卻使我復元。』

對那些猶豫去接受耶穌底基本處世宗旨﹕『寬恕別人必得寬恕』的人﹐及那些不能接受我們所念的天主經中『求你寬恕我們所犯的罪如同我們寬恕得罪我們的人』--與主立的盟約的人﹐我們有德比的話去給我們勇氣去做她到底做到的事﹕『公平﹐正義一點也不能治療我﹐但寬恕卻使我復元。』

對我們所有的人來說﹐如果要和基督一起走修和及寬恕的路而非作“行屍走肉”﹐卻像活著的仁愛的主﹐我們有德比的話去證明基督的話今天仍然像原來一般的有意義﹕『公平﹐正義一點也不能治療我﹐但寬恕卻使我復元。』

 親愛的朋友﹐你能寬恕迫害你的人嗎﹖你能寬恕令你受苦的人麼﹖你能寬恕你的仇敵﹐主耶穌必會打開你的心﹐讓天國的平安﹐喜樂﹐像河流一樣﹐流入你內心深處。朋友﹐你原諒寬恕吧。讓主耶穌的寶血洗淨了你的仇恨﹐。讓主耶穌基督將你的心換成﹐赤子之心﹐讓主牽著你的手在你的人生的旅途上﹐走向心胸廣闊的康莊﹐光明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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